“于胭要知道你为了她这样,会是什么反应?”陈望洲半开玩笑说,“感动得涕泪纵横?”
赵冀舟缄默不言,可有个念头突然从心中滑过。
“喝两杯?”陈望洲散漫地说。
“不喝了。”赵冀舟抻平衣服上的褶皱,“回去了。”
“回哪?”陈望洲挑了挑眉,打趣着说。
赵冀舟没吱声,直接开车回了别墅。他知道于胭今天情绪不好,还是想回去看看她。
他到家的时候,于胭正在书房写东西,她还保留着喜欢摘抄东西的小习惯。
赵冀舟推门而入,她似乎没有察觉半分,依旧低着头,拿着钢笔认真地在写些什么。
他抬步凑近,她才缓缓抬头,轻声说:“你怎么回来了?”
赵冀舟站在她侧后方,垂眸看她在抄写一首英文诗,拜伦的《she walks beauty》。
她抬眸看他饶有兴致盯着她手上的东西,也懒得追究他怎么又回来了,便点了点笔记本,问他:“你猜我最喜欢哪句?”
“哪句?”
“你猜猜看。”
赵冀舟不爱看文学类的东西,成年后更是很少接触,他书架上放的一般都是些晦涩难懂的专业书。
按照赵霁月的话来说,她这两个哥哥,一个比一个古板无聊,一点儿浪漫的情怀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