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是夸赞还是讽刺。
赵冀舟眸色幽深,口气中夹杂着几分无可奈何,“不是沈凝介不介意的问题,是于胭不愿意。”
陈望洲想起于胭的处事风格,评价着说:“她确实是个烈性子,毕竟能把你赶出家门的人她是头一个。”
“话说,其实保持现在的关系对沈凝来说好处确实多不到哪去,但也绝不会有坏处,毕竟她喜欢你、和岑姨来往密切,而你不承认不否认也不回避。你们会走到一起,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东西。”
陈望洲话锋一转,“但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急吗?”
他自问自答:“因为,她怕再过段时间,你有了娶于胭的心思,那她的胜算就为零了。”
赵冀舟闻言轻怔了下,他早就动过娶于胭的心思,虽然当时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他们后来也没再纠结过这个话题。
可他心知肚明,在她与利益之间,他心里这杆秤毫不犹豫地偏向她。
只是在她心里,他似乎不是第一选项。
他轻哂,她心更硬,也远远比他清醒。
还没等赵冀舟说什么,陈望洲抬头一瞥,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脸上又恢复了看好戏的样子,“说曹操曹操就到。”
沈凝穿了件纯白色的大衣,头发似乎剪短了,人看着更加英气。
她一眼就看到了落座在角落的赵冀舟,拎着包向这边走来。
沈凝简单和陈望洲打了个招呼,“三少的酒吧生意不错。”
陈望洲说:“没有沈总生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