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这样,我认为最亲近的人都这样,你们都冤枉我、都打我。”于胭捶他的背。
赵冀舟怔了下,不知是该欣喜她把他归于“最亲近的人”那一类,还是该把重点放到这个“冤枉”和“打”字上。
“胭胭。”他觉得喉咙中像吞了玻璃碴子,那晚上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时刻。
于胭偏过头,突然看见程艳娟独自一人挎着包从前面的斑马线经过,她大概也在后悔,背都没有挺直。
她看着程艳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吐了口浊气,从他怀里出来,又恢复了冷淡的样子,伸出手,“给我支烟。”
赵冀舟把烟递给她,于胭取出一支塞到嘴里,默默把火点燃。
她深吸了口烟,尼古丁很快麻痹了神经,她说:“我要回家。”
赵冀舟开车把她送回别墅,她说:“你就别下车了。”
他看着她进了家门,突然想起些什么,偏头去看,后座的那捧玫瑰花依然热烈着,但她没带走。
赵冀舟手扶着方向盘,给宋疆打了个电话,“约于胭的母亲出来见一面。”
第53章 “要…我吗?”
于胭回家后窝在沙发上看了场电影, 是keira knight的一部很经典的电影《赎罪》,当年她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是被影片中那条惊艳的绿裙子吸引了,后来就爱上了keira knight, 追着看了挺多部她的电影。
因为家里只有一个人,所以看电影的过程是沉浸式的。直到电影的片尾曲响起,于胭还觉得心中涩涩的, 遗憾但是又有种病态的圆满。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最近反而多愁善感, 似乎一直缺一个情绪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