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凶你了?”赵冀舟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昏昏沉沉,被这丫头折腾的脑细胞坏死一堆。
于胭跳下舞台,转身去拉自己的行李箱。赵冀舟跟了下来,拉住她的手腕,哄骗着说:“胭胭,先把我的手串给我,嗯?”
“我扔了。”于胭垂眸,“一个几百块的手串,配不上赵总的身价。”
赵冀舟眸色黯淡,心像被针扎一样,话堵在口中,最后堪堪放弃这个话题。
他哪里怪的上她呢,明明是他有错在先。
于胭拖着行李箱,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赵先生,我先走了。”
“胭胭。”他吸了口凉气,扶住身旁的桌子。
于胭偏过头,“赵冀舟?”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试探着上前来查看。
赵冀舟圈住她,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头疼。”
于胭这才想起来他人还在发烧,她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叹了口气,“应该是又烧了起来。”
她看着憔悴的男人,“去医院吧。”
于胭把赵冀舟送到医院,顺便给宋疆打了电话,宋疆到的很快,住院手续基本上没用于胭操心。
赵冀舟躺在床上打点滴,人似乎睡了过去。
宋疆拿着医生给开的药,“于小姐,这是赵总的药,用量我都写好了,我再微信发您一份。”
于胭瞥了眼宋疆手中的东西,“别给我,我可照顾不好他。”
“赵总忙起来不要命,我怕他晚上处理公务忘了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