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洲觉得不对劲儿,才把赵冀舟这个病号叫了过来。
“听过这首歌吗?”陈望洲抿了口酒。
赵冀舟摇头。
陈望洲吹了个口哨,告诉他:“这首歌叫《容易受伤的女人》,王菲的。”他瞥了眼赵冀舟,“你这把人欺负得不轻啊。”
赵冀舟拍了他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恍恍惚惚走到台下。
于胭睫毛扑簌着,灯光在她脸上拢成了一道扇形阴影,她故意偏过头不去看他。
赵冀舟抬腿迈到台上,柔声叫她:“胭胭。”
于胭冷静地继续唱歌,完全忽略掉他的存在。
赵冀舟走到一旁,抬手把音乐伴奏关掉,顷刻间,她的声音像是断了弦般戛然而止。
“胭胭,我错了,跟我回家吧。”赵冀舟拉住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于胭竭力心平气和地放下话筒,她舔了舔唇,“我想回宿舍住一段时间。”
“可你现在回宿舍你的室友怎么想你,当初搬出来不就是因为和那个室友关系不太好?”
于胭咬唇,“你别威胁我。”
赵冀舟舒了口气,他怎么又成威胁了?
他是在心平气和地和她商量。
“你回宿舍住,你能习惯吗?你觉浅,万一半夜谁下床去趟厕所,就得把你弄醒了。这一宿,一人去一趟厕所的话,你还怎么睡?”他试图理性地跟她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