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大半碗八宝粥,又吃了片退烧药,依旧觉得脑子昏昏沉沉,便拿起手机处理工作。
一打开手机,便收到了宋疆给他发的于胭的详细资料。
他明明知道,他最在意的一点,昨晚在夜雨中她已经亲口讲给他听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把这些材料一字一字看过去,似乎这样就能窥探到他不曾参与她生活的那些年。
宋疆办事效率很高,跟了赵冀舟这么多年也算了解他,把于胭和程与翔的交集轨迹查得清清楚楚。
赵冀舟忽然想起昨天在书房的场景,她怀着期待,带着惊喜的眼神向他走过来。
他眯了眯眼,骤然起身。
吴姨“哎”了声,跟赵霁月叹口气,“舟儿这孩子。”
赵冀舟走到书房,椅子旁的绒布袋已经不见,只有残留的干涸的墨黏在地上,一滴一滴,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坐在椅子上,知道她明显是来过了,还把程与翔送她的生日礼物,那个引起他们矛盾的罪魁祸首带走了。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心情很平和,把当初沈怀拍的那些照片整整齐齐地摆好,放在桌边的英国小说旁。
赵冀舟拿起那些照片,现在再看,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他想,他大概是对她入了入迷,把所有的心意奉上,才会愤怒到失去辨别是非的能力。
若是以前,他遇到这种情况完全可以当一场好戏,配合着对方演一演,图个乐子。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思绪陡然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