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胭觉得自己好累,她做了什么,她真的不清楚。不过她清楚的一点是,他对她没有半分信任可言,他甚至都不问问她这个当事人什么缘由,就盖棺定论。
于胭耷拉下肩膀,“您觉得我做了什么我就做了什么吧。”
她已经不想再争执了,觉得好累,反正他皮带都抽出来了,应该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吧。
可她这个态度,落到他的眼里就是在心虚,在变相承认她背着他偷情。
“张嘴,解释。”他周遭结了一层冰,眼中是彻夜的冷,强势地命令她。
或许,他也期许着她给一句解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破罐子破摔,让他觉得她自始至终没对他动过一点儿感情。
于胭眼中的泪滑落,她想,解释些什么呢?
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不满意了。
她是受惩罚的人,她却连最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连解释辩驳的机会都不配。
她只能循着直觉张开干裂的唇,有气无力地说:“你们这种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你,你的朋友,其实从骨子里瞧不起我,觉得我是个捞女。当然,这些我都承认,我没什么可隐藏的,从我跟着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自尊踏在地上碾碎了。毕竟脱掉衣服取悦金主开心就能有钱,有钱就能有一切,这个道理我好像很小就明白了。”
她嘴唇还在颤,说出的话没什么逻辑,“当然,我碰到了一个还不错的金主,照顾我,给我讨个说法,陪我过生日,还愿意哄着我,让我觉得我好像是被爱的那一方,让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错了,我以后改。但其实,这只是你们这种人闲着无聊py的一环,你们享受把一个人捧到天上再拉进地狱的过程,享受玩弄人心、驯服人心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