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知道,她把她这辈子对佛的信赖都押在了赵冀舟身上,她希望他以后能平安健康,永远不要再出像上次那样的意外。
开过光,于胭和程与翔在雍和宫内逛了一圈,从出口出去。
他们在附近找了家小店随意吃了碗面,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雨势越来越大,灰蒙蒙的空中窥不到一颗星。
出了面馆的门,于胭缩了缩脖子,和程与翔分道扬镳。
她打了个车直接回家,大概是赶上了晚高峰,路上有些堵。
司机师傅和她聊天,问她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
“本地人。”
“本地人还去雍和宫?”
于胭笑了笑,“求个串。”
“你这个年纪,求的是事业还是学业?”
于胭摇摇头,“帮我男朋友求个平安。”
司机没说话,大概是觉得她是个恋爱脑,或者觉得她男朋友可能得了什么难治的疑难杂症,才让女朋友一人去求串。
一路上和师傅聊了两句,倒是不觉得时间难捱。
到家后,于胭付过钱后和师傅道谢,然后撑着伞下车。因为撑伞的动作有些慢,雨淋在了她的头发上。
于胭看见了赵冀舟的车,觉得他在家。她进屋后,换上拖鞋,把外套和包挂好,然后拿着装着手串的绒布袋去找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居然有些暗暗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