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真觉得她这话说的很有正宫娘娘的架势。
“不是我开的车,是宋疆。当时在十字路口有个车闯红灯,宋疆及时调头刹车,两辆车就擦了个边,不过人都没什么事。”他云淡风轻地解释,手还不安分地在她的后背上摩挲。
“什么叫就擦了个边,你严肃点。”她拍掉他的手,气他这个毫不在乎的态度,“那如果宋助反应慢一点呢,是不是两辆车就要撞在一起了?到时候恐怕你就要住进icu了。”
“咒我?”他去掐她腰上的痒痒肉。
于胭思索着后退,偏过头,“我说的是实话。”
赵冀舟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个床位,把她箍在怀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哑声说:“胭胭,你很关心我。”
于胭怔了下,任由他抱,嘴硬地说:“我怕您出个什么事,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下家。”
他吻了吻她紧闭的唇,“你觉得整个北城谁能接我的盘,嗯?”他和她鼻尖蹭在一起,似诱哄又似危胁,盖棺定论地说,“离了我,没人敢要你。”
“我又不是缺了男人活不了?”她反驳。
赵冀舟撬开她的贝齿,掠夺掉她的呼吸,意有所指地说:“但是跟着我,能让你快乐,不是吗?”
于胭觉得浑身燥热,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往后退了退,“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我要回家洗澡换衣服。”
赵冀舟攥住她的手,她太阳穴跳个不停,害怕他要在这做些什么事。好在他还没有混蛋到这个份上,只是吻了吻她的手背,问她:“扰了你出去玩儿的兴致,不记恨我吗?”
于胭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似乎永远是用在“记恨”这种程度很深的词在交流相处。
她抿了抿唇,瞬间想起她没跟他说实话,也就是她现在仍然要说谎。她点了点他的胸膛,“玩儿到一半被喊回来确实挺让人不爽的,但是见到您还活着,我还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