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冀舟攥住她乱动的手,趁她不注意,故技重施,轻轻把毛巾贴在她的脸上,果然见她“呲”了一声,然后哀怨地看着他。
他总觉得,眼前那层薄雾散尽,她的形象渐渐丰富起来,那些她刻意隐藏起来的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幼稚逐渐显露在他面前。
于胭夺过他手里的毛巾,蹬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冷敷,冰块丝丝凉意传遍身体的各个角落。
赵冀舟借着从窗外渗进来的自然光打量着她清纯的脸,低头间嘴角扬了起来,告诉她要吃饭了。
于胭冰敷了大概两三分钟,她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没有效果,侧着脸照镜子,感觉眼周甚至被冰的有些红。
她低头间,脖子上的项链露了出来,她摸了摸染了体温的吊坠,由衷觉得这条项链真美。
赵冀舟以为她还在看肿起来的眼睛,走过来用大掌包住她的指节,细细摩挲着,他牵着她去吃饭,“别臭美了。”
于胭皱皱鼻子,“我才没有。”
吃过饭,赵冀舟要开车带她回北城。
早晨山间升起一层薄雾,放眼望去,秋意更浓,院内落满了秋叶。
于胭脚踏在落叶上,发出莎莎轻响。她挽着赵冀舟的胳膊,巧笑嫣然地和老板说再见。
老板看了眼赵冀舟,“赵总,再会。”
赵冀舟点头,侧眸看了眼专心踩树叶的姑娘,对老板说:“她若是想来,我再联系你。”
“我觉得在这地方住,适合养生。”于胭拉开车门,轻声说。
“等夏天的时候过来,晚上山里的温度很舒适,看电影吃烧烤都很惬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