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败下阵来,缄默不言。
“胭胭,做人要讲道理,不能一变再变。”
于胭反驳:“赵先生,做人要注意纲常伦理。”
她刚刚要被他折腾疯了,他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接二连三地刺激她叫他一声叔叔或爸爸。
“不是你说你年纪小,我年纪大?按年龄排辈分,我的要求过分吗?”他不是没听出她话里的潜台词。
于胭发现,有能力的人耍起无赖更令人发指。她偏过头,不和他说话。
赵冀舟复又拿起那盒烟,往她嘴里塞了一支,她没拒绝,他便习惯性地帮她点着火。
“饿吗?”他边给自己点烟边问。
于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吐了口烟圈,“托您的福,从早晨到现在一口饭没吃,一滴水没喝。”
“那你去做?”
于胭被气得不行,她还以为他要去给她弄吃的,她说:“那就饿死吧。”
赵冀舟轻笑一声,又抽了两口烟,起身穿上衣服下楼做饭。
于胭觉得等待饭的过程是漫长的,漫长到她脑海里一直在回荡自己碎的不成声的那句话。
“求你了,我错了。”
后面跟着他要求她叫的那两个前缀称呼。
于胭把烟碾在烟灰缸里,抓了抓头发,抻着被子把脸捂起来。
赵冀舟端着饭上来,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尝尝,我做的是不是比你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