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她当唯一,放在心尖上宠着。到她这里,就可以把他拱手让人。
赵冀舟自嘲地笑笑,觉得他就是太惯着她了,伶牙俐齿,骄纵跋扈,也该教育教育,还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勾了勾嘴角,突然拦腰把她抱到床上。
于胭知道他要做什么,双腿跪蜷在一起,呆呆地看着他。
赵冀舟从抽屉里翻出一盒东西,随手扔在她身边。他优雅地解开钻石袖扣,挑了挑眼皮,沉声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打开。”
室内只拉了一层纱帘,窗外的光被削弱后透在床上,轻柔而昏昧。
于胭用美甲扣开盒子,从里面取出薄薄的一片,两指夹着递到他面前。
赵冀舟自顾自地低头解纽扣,她就静静举着。他抬眼瞥了她一眼,她浓密的秀发披在肩上,他喉结滚动,说:“打开,帮我弄。”
每次都是他自己做这种事,她是坐享其成的一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弄。
这东西据说需要技术含量,其实她甚至都分不清正反面。
于胭抬手把东西扔给他,偏过头说:“我不管。”
赵冀舟轻哂,抓住她的手,把东西塞到她手里,似惩罚一般为难她,“胭胭,你不管的话,我就不用这东西了。”
他知道这是她的底线,尤其是经历了今天这么一遭,他更能把她的软肋拿捏得死死的。
打蛇打七寸,他知道她会妥协。
于胭抬眸,咬牙切齿地撕开包装塑料,睫毛颤动着看着手上的烫手山芋,她想扔也扔不掉。
“赵冀舟,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