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胭愣了一下,抽了块纸巾擦擦嘴,抱着手机跑到了店外面,手机照着身后的景象。
“赵先生。”她的声音有些闷。
“怎么没回家?哭过?”赵冀舟问她,“又挨欺负受委屈了。”
于胭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话觉得被撞的那块骨头格外疼。
她很想和他倾诉,可家丑她又不愿意外扬。她吸了吸鼻子,“没哭。”
“那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于胭抿了抿唇,撒谎说:“是石敏和男朋友吵架了,我陪陪她,结果刚刚不小心撞到了墙上,疼死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可她却不想和他说今天的事。
曾经的她可以毫不避讳地和他坦白自己的一地鸡毛,因为她不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可现在,她有了些执念,不想把太多的明明已经过去的不好的事说给他听。而且,她觉得,她这些事他都已经查明白了,她没必要再自揭伤疤讲这些。
后来,她很后悔此刻的想法。
“那我去接你?给你揉揉?”赵冀舟笑问,哄着她说。
他没多怀疑,他很信任她,不觉得她会和他说谎。
而且,她上次因为奶茶撒谎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状态,所以他没有防备。
于胭说:“不要,我和石敏住宿舍了,明天我再回去。”
赵冀舟轻“嗯”一声。
于胭不舍地挂断电话,回到餐厅。她突然想起些什么,问程与翔:“姥姥生病了,她会回来吗?”
“谁?”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