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回来还是挨岑凌数落, 因为他在家宴上半途跑路去接于胭。
正想着这事,岑凌就迈着款款的步伐下来了。
她穿了身黑色的旗袍, 搭了件墨绿色的披肩, 脖子上带了一川珍珠项链。即使穿着拖鞋, 也不失典雅。
岑凌坐在赵冀舟身旁, 抬手倒了杯茶, “今儿晚上还走吗?”言外之意在敲打他上次为了于胭离开。
赵冀舟松了松肩, 纨绔慵懒地倚在沙发上, “不走。”
岑凌抿了口茶, 委婉地提醒他:“你一向有分寸, 知道对于赵家最重要的是什么。按理说都不用我提醒你,可舟儿,你弄套房子把人养起来,日夜往那处跑,传出去可不好听。”
这些年,除了沈凝的事,岑凌没干涉过赵冀舟的感情。
他在外做了什么,她睁半只眼闭半只眼就过去了。可明显,他对于胭有些过分偏爱了。
赵冀舟摘下腕上的表扔在一旁,“妈,我有分寸。”
岑凌没继续追问,轻声笑了笑,“我知道你有分寸,就是怕你一时半会儿失了方向。”
其实在岑凌眼中,于胭本来是个不起眼的存在,她没打算管,直到听说赵冀舟为了她在沈凝的生日宴上为难沈凝,甚至就连赵霁月也经常和她来往。
赵冀舟的眸色渐深,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凌厉,他微不可察地说:“可是妈,您知道,我要想要一件东西、一个人,我一定会得到。”
岑凌把茶杯放下,也敛起眉间的笑,“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顺着岑凌半带着玩笑说,“我为难沈凝是因为她在我手中抢了一块地皮,我的东西,她也敢碰,不得给她使点儿颜色看看?否则她倚仗着您的喜爱会跟我作威作福的。”
赵冀舟的笑容绽开,“而且,妈,您如何喜欢沈大小姐我不干涉,可我喜欢的人,您也不要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