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月虽然没经历过感情,但却意会到于胭话里的意思,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捏着绯红的耳根悻悻却又八卦地说:“那你们好好休息,我也先去睡觉了。”
突然,她听见赵冀舟闷吭一声,脸红得彻底,后悔自己非来这么一遭。
赵冀舟呼了口气,垂眸盯着挑衅自己的姑娘,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听着赵霁月离开,他伏在她耳边说:“好样的。”
刚刚她趁他毫无防备,吻上他的喉结,细细地舔吮。
他似乎从来没有如此没有自制力过,闷哼一声,吓跑了门外因为正事过来找他的妹妹。
于胭眨着眼睛看他,睫毛在脸上形成扇状的阴影。即使光线被他遮住,他依旧能从她的眼中看到挑衅。
“赵先生,这叫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她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学着他的语气,“您说是不是?”
赵冀舟突然想到她当初给自己的那个烟吻,轻轻笑了笑。
他早就知道她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但是她这跋扈的性格,他喜欢。
赵冀舟面不改色地看着她,完全没有因为刚刚那个插曲而有任何的羞愧。
于胭突然意识到,她脸皮根本没他的厚。
他抬手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指尖摩挲着里面的布料,“我看看摔哪了?嗯?”
于胭攥住他的手,腹诽:他哪里是想看看她摔哪了,分明就是想占她便宜。
于胭勾住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唇,深深地碾压,窗外的枝叶随风摇动,窗户上交织出两人缠绵的影子。
“抱我。”她缱绻着说。
赵冀舟把她抱到浴室,“一起?”
浴室中水汽氤氲,雾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