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月警惕地看着她,脸上写着“你别想害我”,她眉头微蹙,捏了捏于胭的手,“我觉得还是身体健康最重要。”
于胭叹口气,认命地点了点头。
不过,她最感动的一点是,赵冀舟一点儿都不嫌弃她。
刚开始喝汤药的那两天,她也说不出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浑身都是药味,怎么喷香水、怎么刷牙洗澡都祛不掉。
因此,她总是躲着他。
可他却毫无顾忌地吻她,和她缠绵。
于胭觉得,他是真的不嫌弃她,即使她自己有点嫌弃自己。
“对了,我二哥今天是不是不回去?”
“你怎么知道?”
赵霁月笑了笑,“他忙。”她头靠在于胭的肩上,“那我今晚可不可以去你那睡?”
于胭点头,“当然可以了。”
那晚,于胭和赵霁月大包小包买了不少东西,打车回家。
华灯初上,下起了雨。
她们从车上下来,于胭帮赵霁月撑开伞,“快点儿,别淋到。”
赵霁月立刻揽住了她的胳膊,和她靠在一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们也渐渐亲密,渐渐聊一些女孩子之间或普通或私密的日常。
雨打在伞上,顺流而下,形成一道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