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冀舟轻笑,暧昧地说:“我们胭胭还在生我的气,我不得把你哄好?”
“赵冀舟,谁要你这么哄了!”她眼中蒙了一层雾,伸出手去推他坚硬的胸膛,然而以失败告终。
“那你说说怎么哄?”
于胭挣脱无劳,依旧对自己的疑问耿耿于怀,遂伏在他耳边问:“她为什么会找上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冀舟手上的频率没变,依旧有节奏地挑动,他云淡风轻地跟她解释:“有导演处心积虑地把她送给我,我没要。”
他用手把她沾着汗水的头发塞到耳后,“于胭,我没碰过她,你吃什么醋?”
“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断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吃醋了。
“我希望赵先生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能有别人。”
赵冀舟手上的动作忽然一用力,她像是一条窒息的鱼,大口喘着粗气缩在他的怀里。
她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和他辩驳,缩着脖子把褶皱的裙摆抻平盖好自己的腿。
赵冀舟的手依旧停留在原地,他抬眸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已经带着淡淡的柔光和深情,而眼中氤氲着那汪泉和他指尖上的一样,潺潺细流。
“还气吗?”他低哑着嗓音问。
于胭感受着他手上的危胁,他蜷了蜷指尖,似乎在说她要是还生气,那他就再哄她一次。
“赵冀舟,谁要你这样哄了?”她扯着哭腔,觉得更加委屈,还被一层羞耻感裹挟。
她明明在和他置气,生理上却早已经臣服于他给的温柔和舒适。
“不喜欢吗?”他作势再来。
她连忙摇头,泪眼婆娑,“求你了,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