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冀舟这次没动遥控器,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汽水上,说:“是你喜欢喝。”
我不喜欢看,是你喜欢喝。
他记得她上次提过这个牌子的汽水有小时候的味道。
见她没吭声,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帮她把那支烟点燃,塞回到她嘴里,似埋怨地说:“最近怎么越来越没耐心?”
于胭吸了口烟,故意对着他吐着烟圈,“大姨妈要来了,经前焦虑症,没办法。要不然,您多担待着点儿?”
赵冀舟轻哂,双手箍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于胭陡然一惊,手中的汽水差点洒了。
她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把汽水放在茶几上。
赵冀舟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上,垂眸间将她衣下的景色窥探得淋漓尽致。
她一手拿着烟,一手捂住胸口,警惕地看着他。
赵冀舟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自顾自地说:“你不是也痛经?要不给你找个靠谱的中医调理调理?否则每个月都经前焦虑症跟我发一次脾气,我怕哄不好你?”
于胭轻哼一声,觉得他这话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不受她这些小脾气。
“赵先生嫌烦可以不来找我。”她自己过更不错。
手中的烟还在烧,烟灰飘落在两人身上。
赵冀舟瞥了眼她手中的烟,夺过来碾灭在烟灰缸里,点了点她的鼻子,“你个小没良心的,心里想的肯定是我不来找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