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眯了眯眼,“不谢。”
陈望洲坐在一旁,对江尘说:“赵冀舟有病吧,砸场子还带着情儿来。”
江尘垂眸,“二哥是在帮于胭立威。”
陈望洲轻哂,“赵冀舟不会真栽进去了吧,这可是个大笑话。”
江尘没吭声,情这一物,谁能说得清因果呢?
眼看着众人到齐了,就有人起哄说共同喝一杯,祝沈凝生日快乐。
沈凝端庄大气地站起来,“谢谢大家捧场,以后在生意上还劳烦各位照顾了。”
于胭觉得周遭聒噪得很,但还是举起酒杯,跟着大家喝了一杯。
赵冀舟放下酒杯,挽了挽衣袖,压低声音对于胭说:“我先出去一趟,你自己呆一会儿。”
他给陈望洲使了个眼神,让他照看着于胭,别让旁人为难她。陈望洲会意,对他点了点头。
赵冀舟走出包间,站在门口的假山旁抽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果然,不出一会儿,沈凝就出来了,单手扶住木门门框。
“冀舟。”她私下这么叫他。
赵冀舟掏出一个蓝丝绒盒子递给她,“我妈给你的生日礼物。”
“替我谢谢阿姨。”
赵冀舟没吭声,沈凝往前凑了凑,指尖摩挲着蓝丝绒盒子,“那你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