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胭抱着胳膊偏过头愣了一会儿,而后从包里翻出小镜子,果然不出她所料,口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于胭掏出一块纸巾,把唇周擦干净,而后掏出口红把妆补好。
赵冀舟盯着她这一套动作,发现她审美是不错的。这支口红和她这件青绿色的旗袍很搭,有点江南水乡美人的韵味。
也是这身打扮,显得她这个人攻击性没那么强,更多了分温柔。
“好看吗?”于胭收起镜子,眨眼看他。
“嗯。”赵冀舟喉结滚动。
车子缓缓停下,于胭收拾好东西,她指尖的动作一顿,笑盈盈地问:“您那个情书不拿着?”
赵冀舟身子一顿,随手拿起那东西。
于胭似乎觉得不甘心,揪住这茬儿不放,“一看写这东西的人就不得您的心,东西拿了这么久都不拆开看看。”
其实,她也挺好奇的。
赵冀舟发现这姑娘其实挺戏精的,他问:“那你说说谁得我的心。”
于胭手拽住他的领带,凑在他耳边说:“当然是我啊。”
那天,于胭是被赵冀舟扛着进的房间。
她时不时打趣着他,动手动脚,卯足劲儿勾引他。
于胭被按在落地窗前,将夜雨之下的北城璀璨繁华尽收眼底。那一刻,在她眼中,马路上交织的车流渺小得如同蝼蚁,灯光幻化成一点影。
她想,她的人生也是这样虚无的渺小的一抹影。
赵冀舟拔掉她的发簪,她青丝散落盖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