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个阶级,就已经将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天堑。而且,他这人薄凉、狠厉,即使有片刻的温柔可能还是在你这收到了好处后的表现,或者完全是掩饰。
她不可以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赵冀舟虽然处于被动的地位,但他不会让自己完全丧失主动权,就像现在,他牢牢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的手微用力,以惩罚她的分心。
于胭双眼尽力聚焦,热切地去吻他的唇。
“于胭。”
“嗯。”
巫山覆云雨,似做了一场经久的大梦,梦起梦落,浮浮沉沉,余韵不绝,令人眷恋回味。
赵冀舟揽住她的腰,掏出烟,给自己和她分别点燃一支。
这支烟似乎是他们一种无言的默契,也是长久的战争后的一次偃旗息鼓、握手言和。
于胭嘴叼着烟,两只手绕到耳后去盘自己的头发。
她说:“我喜欢刚刚那样。”她指了指自己的长发,“这次一根也没掉。”
第一次的时候,他不小心压住了她的头发,弄掉了她几根头发,头皮扯的很疼,她还记得。
赵冀舟把烟掐掉,抬眸看着她,他觉得她很像很像山岗的那一阵清风,夹杂着花香从你的眼前吹过,明明什么都没留下,却让你念念不忘。
云雨之乐,只有感受过的人才知如此食髓知味。
于胭单手把头发盘好,倚在床头,休息了一会儿,“我去洗澡。”
赵冀舟拉住她,把她箍在怀里。
他指了指她的胸左下方口说:“于胭,如果现在我想要你这颗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