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远离了那劝人,他们隐匿在黑夜之下,他一手拽着她,逼她直视自己。
他惊讶地发现,她的眼周有些红。
“合着我在你这就这么拿不出手是吗?”他讽刺着说。
于胭想甩开他的手,但力气抵不过他,她垂眸,满脑子都是霍翔讥讽的语气,他问她是很早就和赵冀舟认识了吧。
在此之前,所有人只知道于胭跟了一个有钱人,却不知道那人是谁,同学间最大的猜测那人应该是个糟老头子。
而如今,赵冀舟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几乎都在初春的那场捐赠仪式上见过这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甚至还有人说他那天见过于胭和赵冀舟在一起。
由此,霍宪觉得于胭其实早就和赵冀舟勾搭在了一起,甚至无论他如何挽留她都要分手就是为了赵冀舟。
“我要是觉得你拿不出手,你觉得我今天会和你一起散步回宿舍吗?”她控诉着说。
“如果今晚的选择权在你,你会愿意我陪你走回来?”
于胭被堵得哑口无言,她不愿意。
赵冀舟轻嗤,“才这样你就忍不了了。”
“我可以忍,我现在所受的一切都是我活该!”
不过是讥讽、是嘲笑、是唏嘘而已,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人什么眼光,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她。
可她在乎霍宪的想法。
“可你凭什么说谎,你为什么要这样?”她眼中已经悬着泪了,甚至嘴唇都在颤抖。
刚刚霍宪听到她笑意盈盈地介绍赵冀舟是她男朋友,听到背后有人窃窃私语说捐赠仪式那天见到过于胭和霍宪的亲昵行为,他脑子充血,完全丧失了理智,甚至不顾周围有那么多人,便质问于胭,质问她是不是很早就和赵冀舟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