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胭脑海里有片刻的轰鸣,坠着银耳环的耳垂红得滴血。
赵冀舟手上还把玩着那层薄薄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于胭总觉得自己隐约能听见塑料撕开的声音。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全都是那晚在酒店的画面。
他的裤子上还留着奶茶的痕迹,纯白的奶茶落到了她眼中都成为了白色的浊液。
于胭抬眸看了看他手中还完好的东西,舒了口气,故意忽视掉他暧昧的话,沉着气问:“还不还我?”
赵冀舟慵懒地拿起车上的纸抽,抽出几张纸,优雅地把裤子上的脏物一下一下抹去,然后又用湿巾清理干净。
于胭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动作,气得想咬自己的舌头。她刚刚太慌了,怕他生气,立刻翻开包找自己随身携带的纸巾,完全忘了车上就有纸巾。
若是她不打开包,她现在也不会这么窘迫。
那天他明明在兴头上,可还算照顾她,她不愿意,他便足够尊重。
于胭觉得下次他再来找她,这件事终归是该水到渠成了。而且,她现在已经完全能从心理上和生理上接受他这个人了。
所以,她特意带了这东西。
赵冀舟轻“嗯”一声,微扬的语调,似乎是在询问。
于胭耷拉着眼皮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您不还就算了,就当是我送您的。”
赵冀舟轻哂,她真是嘴上不饶人。
“不是说了尺寸不合适?”
赵冀舟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一点一点拉向自己,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的包,把那东西塞进她的包里,然后帮她把拉链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