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胭垂眸,“那算了,我自作自受罢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塞到车里。车子驶出这片区域,于胭偏头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象,微微漾起嘴角。
赵冀舟把她拉进酒店,她半推半就被他扔到沙发上。她落在沙发上的那一刻抬眼看了窗外,夜色正浓。
她倏地想起下午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天上还飘着几朵云。那时他们在这缠绵,他温柔地把她抱到了床上。
记忆开始回溯,于胭扶着沙发起来,“没套。”她再次强调,言外之意是在拒绝他。
“赵先生,没套太危险了。”
赵冀舟想,她大概只有这一句话是认真的。他拉着她的手,“用这儿。”
于胭不记得折腾了多长时间,她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等他帮她清理干净的时候,她浑浑噩噩地问他几点了。
赵冀舟心情还算不错,帮她把头发塞到耳后,“非要回去吗?”
于胭舔了舔干裂的唇,“明天上课的作业还没写。”
“我送你。”
于胭轻轻点头。
整个车程,她靠在窗户上,脑子里的想法零零散散,好像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于华良还是个合格的父亲,程艳娟也是个合格的母亲,她是个在蜜罐里长大的小孩儿。
小的时候,老师常问的一个问题就是长大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于胭说她想成为像母亲一样的人,因为可以嫁给父亲,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