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压力啊?”
老板吞吞吐吐,最后说:“于胭,你是不是惹到人了,存了心不让你在这干下去。”
看着手机显示忙音,于胭细细想老板说的那句话,她是不是惹到人了,那人存心让她干不下去这份工作。
当时她脑子里立刻就漫上了赵冀舟的名字。
他之前坐在车里散漫地说:“在这上班就这么好?也赚不了多少钱,不如辞了,老老实实呆着。”
老老实实呆着?
做他看不上眼的金丝雀吗?
他凭什么要干涉她的工作?
就凭他自己的论断就要剥夺她工作的权利吗?
于胭觉得太阳穴跳动,一口气顶在胸口,现在她也不记得赵冀舟的那些好了,在情绪的控制下拿着手机走到楼梯间,给赵冀舟打电话。
他没接。
因为先入为主的思想,于胭觉得他所有的一切行为都是有目的的,包括这个没接的电话,都是他故意的。
于胭又给宋疆打电话,张口就问:“赵冀舟呢?”
宋疆让她等一下,去问赵冀舟,赵冀舟抬眼问怎么了,宋疆犹豫一下,“于小姐听上去心情不太好。”
“无妨,让她过来吧。”
“来公司吗?”
赵冀舟思忖两秒,“让她回酒店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