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伴着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滚烫,灼热。于胭立刻露出了一个笑脸,笑中夹杂着对酒气的嫌弃,“我哪敢?”
赵冀舟捏了捏她这张说了实话的小脸,满满的胶原蛋白,还挂着属于少女的淡淡的肉感,“这叫不敢?于胭,你好歹收一收面部表情,再装一装呀?”
于胭偏过头呼了一口气,再转过头来,就像是变戏法一般立刻换了一个仰慕的、崇拜的、欣赏的眼神看着他。
赵冀舟被她这模样逗笑了,他似乎也没想在这点儿小事上为难她,微靠在椅背上,只是那只手一直揽着她的腰。
“今天怎么不伶牙俐齿地问我叫你出来做什么了?”
“问了也没什么用,您该叫我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她笑意盈盈,“赵先生,请问在您这,如果我不喜欢做这件事,可以有拒绝的权利吗?”
她觉得答案肯定是没有,但她就是要这么问,就是要明里暗里地怼他,怼他偏偏说一些无聊的话题。
“还生气呢?”赵冀舟捏住她的下巴,盯着澄澈的眸子,“还记着那天叫你去打台球的事呢?”
于胭愣了下,明显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其实她哪里有资格生气呢,那天不过是看他演得挺入戏,自己便恃宠而骄,故意作一下使脸色给他看。
“没有。”她实话实话。
赵冀舟饶有兴趣地轻“嗯”一声,“今儿是有人找你打麻将。”
“谁?”
“赵霁月。”他揉了揉眉头,“这丫头手不好,偏偏瘾头大,一会儿你就当替我哄一哄她,让着她两把,别让她一直输。”
于胭强颜欢笑,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有没有可能,我手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