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无意碰上她炙热的肌肤,她条件反射地颤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他突然想起赵霁月小时候学古筝的场景,指尖微拨,悦耳的音调便溢出。
而于胭随着琴弦的拨弄,眼中立刻蒙了一层雾,潋滟的目光让人流连忘返。
赵冀舟吸了口烟,而后把剩了大半截烟碾在烟灰缸,嘴角微扬。
他觉得他其实对她很有耐心,换作旁人,若是说了那些难听的话,他定然不会轻易和解,让这事翻篇。
他对她宽容,单纯想带她吃饭。她却是个没良心的,张口闭口间就是“折磨”、“报复”这类词,显得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既然她话已至此,他自然要收点儿利息,否则都对不起自己在她心里的恶劣形象。
他犹记得她用他完全没听过的吴侬软语求他,她说:“别……”
字眼从喉咙溢出,她的眼神却慌里慌张地飘向窗外擦过的车流,这个地方显然加重了她的紧张感。
他很快就放过了她,还好心地帮她把身前的碎发拢到后面,帮她把衣服整理整齐,就连衬衫顶端那两颗原本不用扣的用来装饰的扣子,他都帮她扣好,看着衣领将她白皙的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这样也还不错。
但于胭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对他的强势、占有欲毫无办法,是自己选上的这条路,她认命,所以她不怨他。
但她不可能永远让自己处于下风,便在盘算寻个合适的时机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一说。
她虽承认赵冀舟的娴熟的手段让她动情了,可那是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住。
她终究还是要为自己谋路,不可能把一辈子都搭在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