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那个吻和那张卡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她不傻。
可她生理期,身体不允许发生关系,总不至于再去他那给他添堵。
赵冀舟轻笑,降下车窗,摸出一支烟点燃,他吸了口烟,手搭在车窗上,扭过头来问她:“我让你做什么了吗?”
“那我去能干什么?”她嘀咕着说。
他沉了沉眸子没说话。
他不言,她便也不敢说话。他今天虽然极尽温柔,但她知道他不是个好人,也无法忘记他威胁她的那些话。她的确有片刻恍惚,被他的温柔打动,可还没有蠢到忘记了这个人的本性。
赵冀舟望着车外的夜色,静静地抽烟,烟灰散落在窗外,被风吹散。车内被烟味裹挟,混杂着车上的檀香味,竟让她觉得安心。
“赵先生。”于胭轻声叫他。
男人掐灭烟,“怎么了?”
她舔了舔唇,“我们要不要……”她反复在脑海里组织语言,发现自己词穷,也觉得时机不成熟。
上次从他那离开后,她满脑子都是他那个霸道的、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的吻。她之前从来不知道吻一个人可以这样用力,似乎要把呼吸掠夺,将一条命完全交给他。
她不得不承认,他吻得很有技巧,她也有享受的成分在。
可她恐惧这种感觉,恐惧无法控制自己的这种感觉。
赵冀舟看她看得认真,耐心等她接下来的话。
于胭摇摇头,靠在椅背上,“今晚上还请赵先生多多担待了。”她又恢复到了那个无所谓、伶牙俐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