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餐厅没说出口的话题,就这么顺了出来。
赵冀舟感觉脖子上酥酥痒痒的,他抓住她乱动的手,合着她这是在这责怪他,怪他这么久都没找她,还没给她钱。
可他偏偏有些吃这一套,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他得承认,他是第一次遇到像她这样无赖又胆大的人。
赵冀舟把她从身上拉下来,握住她的腰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她跌坐在洗手台上,身上的水仿佛一个封印,禁锢得她动弹不得。
这个角度,她不用仰视着他,盯着他幽深的眸子,她反而后悔刚刚挑衅他。
“怨我不来找你?”
“没有。”于胭去抓他的胳膊,企图从洗手台上下来。
“怨我不给你钱?”
于胭诚恳地点点头,嗲着嗓音说:“怨死了。”
赵冀舟轻笑一下,禁锢住她,她一丝一毫动不得,只能徒劳地往后缩脖子。
“于胭,你在躲什么?”
躲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她明明已经在心理上接受他了,可到关键时刻却接连败退。
大概是因为她对他没有爱吧。
赵冀舟眼中泛着情欲,贴上她的唇,把她细碎的话语吞进腹中。他的吻像狂风暴雨席卷而来,覆灭了她全部的希望。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呼吸充斥她的口腔,蔓延至她的五脏六腑。她不主动,但也不拒绝。
赵冀舟没闭眼,他的眼神静而幽深,将她一脸矛盾的样子尽收眼底。她越矛盾,他的征服欲就越强。
他蹂躏着摧残着枝头纯洁的红梅,将她的唇吻得火辣辣地疼。
几秒或者几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