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硬着脾气说:“对。”
霍宪缓缓松开手,他难以接受于胭的说法,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失望地连连后退。
看着他落荒而逃,于胭心里像是堵了一团东西,呼吸困难,手向后撑在栏杆上,也不顾上面沾了雨水。
这一幕被赵冀舟尽收眼底,他见证了这一出好戏,反而觉得于胭这个人更有意思。分手都没分利索,那晚反倒躺上了他的床,还问他结没结婚。
她介意破坏别人家庭,就硬是要他做第三者吗?
赵冀舟轻哂一声,寒声问于胭:“不去追吗?”
于胭缓缓回头,觉得周遭的气温低了一个度,看着他阴翳的双眸,她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于胭看着赵冀舟向自己走过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微凉的戒指冰得她瑟瑟发抖。
他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脸,阴着脸质问她:“分干净了吗?”
于胭手攥住他的手腕,“和你无关。”
赵冀舟接下来的话让她浑身发抖,他恶劣地伏在她耳边,姿态亲昵得像是在吻她。可只有于胭知道他口中的话有多恶毒,让她如坠冰窟。
“他知道你那晚进了我的房间,躺在我的床上,差点儿……”
于胭眼尾泛红,胸口有剧烈的起伏,堵住他接下来的话,“您到底想怎么样?”
人对过去的美好记忆总是格外珍视,即使她刚刚对霍宪说了狠话,可她还不想把自己卑劣的一面给霍宪看。
赵冀舟用手捏了捏她的脸,欣赏着她的面部变化,“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不是吗?”
他说:“于胭,我不是圣人,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想要做游戏我可以奉陪到底。但我是个商人,不会白白吃亏,总要收些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