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抽烟的学生不算太多,于胭问了第三个人才问到。她道了声谢后,拿着借来的烟和打火机溜到了外面。
外面的雨势渐渐大了起来,于胭打了个哆嗦。
杏花细雨,初春的时节还是比较凉的,其他礼仪队的姑娘都穿着肉色的打底裤,只有她,半路子被拉来的人光着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膝盖被冻得泛红。
于胭觉得自己生理期痛经就是活该,多半是她自己作的。
可有时候她真是身不由己。
于胭已经很久没碰过烟了,她把烟塞在嘴里,左手拦着风,右手按下打火机。打火机快要没汽了,“啪嗒啪嗒”按了三下才把烟点着。
猩红的焰火燃起了于胭的野心,她微眯着眼看向花园,春雨润物无声,野草疯长。她深吸了一口烟,随性地吐着烟圈。
男士烟,劲儿比较大。
不过她能忍。
于胭觉得尼古丁是个好东西,能麻痹神经。至少她在吸烟的时候,脑海里渐渐清明。
她想要的东西越来越清晰,就像香烟的气味,混杂着初春的泥土味,蔓延至她的五脏六腑。
烟抽了一半,烟灰落在地上,被风裹挟到雨水中消失不见。
于胭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又深吸了一口烟才微微回头。
霍宪缓缓走近她,他喜欢她身上这种小鹿乱撞的迷离感,不过看到她手上的烟,他蹙起了眉头,心里疑惑她为什么又抽起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