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胭双肘撑在车窗上,头微微探进来,带着哭过之后有些沙哑的嗓音说:“赵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冀舟不愿多言,语气平淡地说:“上车。”
于胭拉开车门,坐到了他旁边。相较于昨晚的主动,她此刻显得有些无趣,身子紧靠着车门,和他之间隔了一道鸿沟。
赵冀舟仔细打量了她两眼,她大概是怕冷的,穿了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略显臃肿,将她的好身材全然遮了起来。
她脖子上还围了条灰色的手织围巾因为材质的缘故,围巾上还挂着两滴未干涸的泪水,晶莹剔透,要落不落。
赵冀舟也不说意图,径直对宋疆说:“开车。”
车一动,寒风顺着车窗灌了进来,掀起了她的发。
于胭拢了拢围巾,意外地听见赵冀舟的嗓子里溢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她不满地关好车窗,“您的衣服和手表我放在了酒吧,您要是着急要,麻烦绕下路,我过去给您拿。”
除了这个理由,于胭实在是想不到赵冀舟让她上车的目的。
他总不可能只是偶遇到她,然后心软了吧?
其实赵冀舟这一趟还真不是来找她要表的,那一块表于他而言只是个配饰,丢了便罢了,他不在乎。
可听她这么一说,他反倒说不出要她上车的借口了。
“不着急。”他说。
于胭叹口气,“那您总不至于是单纯地想送我一程吧。”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