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秘书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林叔,你和舅舅回吧,我守在这里。”
看他一脸沉重的样子,林秘书没同他争,跟欧文定一起离开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孟光曜慢慢坐去床边,默默看着毫无知觉的父亲。
要是下午赶回来,也许他就不会躺在这里……
“几点了?”
正当孟光曜愧疚地将脸埋在手掌之间,似是产生了幻听。
他猛地抬起头,刚好对上父亲的眼睛-----
“我问你几点了?”
“十一点半,你……”孟光曜从惊讶中反应过来,“我叫医生来----”
“不用。”
孟天阳吐词清晰,说着人就利索地撑起起身,孟光曜要扶,被他挡开。
“放心,我好得很。”他靠在床头,望着门口的方向。
孟光曜当他硬撑:“好得很怎么又晕了?”
“不这么着,怎么推迟董事会投票?”
“……”
“假的?”孟光曜恍然。
孟天阳不置可否,发出一声冷笑。
“果然狼子野心。”
“谁?”
“还有谁?想对付你的人……”孟天阳看向等待答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