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是潘姝桐愿意劝劝她爸或许有用,但以光曜的脾气,肯定不会找潘姝桐说情。”
黑色宾利车内,孟光曜坐在后排。一位两鬓斑白的长者从旁边楼梯下来,孟光曜推门下车,快步迎上去。
老先生摇了摇头,说了句什么,孟光曜脸色黯然下来。
目送老先生坐车离开,孟光曜转身上了自己的车。正靠在驾驶座上静默沉思,林叔电话打来,问他谈得怎么样?
“潘意拒绝见我,他说……”孟光曜顿了顿,“无论找谁来也不会改变主意。”
那头林叔沉默几秒:“知道了,一会儿我跟你爸说。”
吃完饭,欧文定去外面抽烟,关雨也到四合院里走走。
北方的初春,空气异常干燥。
关雨双手插兜,漫无目的地闲逛。今天接受到的讯息太多,也需要跟胃里的东西一起慢慢消化。
夜风一阵一阵,清凉地扑在脑门上,关雨微微低头。
“关小姐?”一个清脆的女声由背后响起。
关雨循声转头,看清她的脸,不期然想起欧文定口中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好巧不巧,她居然就碰上了这位“系铃人”。
“我们还真是有缘,千里之外也能碰见。”潘姝桐今晚画了浓妆,红艳的嘴唇一张一合。
“关小姐来京市是找光曜的吧,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他不陪你?”
直言不讳,不像上次假装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关雨微微一笑,自动忽略后半句,客套地回应:“真是好巧,潘小姐也是慕名来这家店吗?”
不过潘姝桐这回显然不想演戏,直白地单刀直入。
“别兜圈子了,我就问你,想帮他吗?”
明艳丽人双手环抱胸前,身姿倨傲,等着施舍她一个机会。
想帮他,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