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临睡前,关雨又拿起手机看一眼。
早前发出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到现在也没任何回音。照理说,算再怎么忙,到这个点儿也该看见了。
嘴上说着重要的人,不回消息什么意思?
翌日早上,关雨想想还是不放心,临出门前向小赵询问一句。
“孟光曜这两天去公司吗?”
“去啊。”小赵眼睛亮起来,“关工,你找老板有事?”
“没有。”关雨转头换鞋出门。
既然不是生病,那就是生气----毕竟那天离开的时候脸挺黑。
摩托车是一早就送修的,以孟光曜的个性,不至于修好了又扣下来不给她。
但送归送,气归气,一码归一码。
后来她其实自己反省过,复盘当时说的一些话,有使性子的成分在里头,不够讲道理。
尤其最后让他误会自己要提分手,他应该是气着了,扭头就走。所以现在对她拿乔,也实属正常。
关雨抱着这种自觉性等了两天,依旧不见那头冒出任何声音。
偏巧这天经过办公区,听到老五在墙角讲电话,声音放得略低,好声好气地,像在赔不是。
等老五挂了电话,关雨问他跟谁打电话这么小心翼翼,他叹着气说:“没办法,哄老婆嘛。”
关雨知道他还没结婚,所谓的老婆其实就是女朋友。
“你惹她生气了?”
“我哪敢惹她生气?”老五满脸冤屈,“就是手机静音了,没接到她的电话。”
关雨咂舌,不期然又想起孟光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