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冷不丁叫他一声男朋友转身就溜。
一大早故意发个昵称刺激人,又不肯叫给他听。
还有昨晚-----
他后来根本睡不着, 举着手机盯着几张偷拍的照片一直看。
那晚在沙发上, 趁人睡了咔嚓好几张,乖乖的样子越看越心痒。
原来牵挂和思念的滋味如此抓心挠肝,如同饮鸩止渴。于是他连夜订了早班机,亲自过来逮人。
这趟算是偷跑出来, 起飞前给老头发了消息。
怕他着急上火,声明晚上赶回来, 不耽误明天跟潘意吃饭----还美其名曰, 为了让他早日抱上孙子。
飞机落地, 老头的短信进来, 就一个字“哼”。
他都能猜到老头当下的表情。
到得出口, 自然有人来接。坐上轿车, 顺口询问近况, 得到“一切正常”的答复, 孟光曜放心看窗外。
云市暖和许多, 蓝天白云,阳光也更明朗晃眼。
想象某人一会儿见到自己的反应,嘴角忍不住两头翻翘。
而那头关雨正在二伯家过年,带着蓝瑶跟两个表兄弟打麻将。
蓝瑶看起来像生手,实则凑牌比她还老到。两个表兄弟更是技高一筹,一桌子就关雨一个人输。
又放了一个清一色的炮,关雨抽屉里的筹码第三回清空,撇嘴拿手机扫旁人的收款二维码,重新把抽屉填满。
一回买一百块,一小时总共三回,三百块。
表兄收钱收得不好意思,象征性地安慰:“赌场失意,情场得意。”
关雨横他一眼,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