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雨老脸更烫, “什么什么意思?”
“亲了不认账?”
“我……那时想问你,酒店怎么让你直接进来了?”
“关雨。”他不满地捏她下巴。
关雨吃吃笑了两声,从他怀里抬起头, 睫毛扫过他的下巴。孟光曜忍着痒,垂眼看她怎么继续打岔。
“能不能先吃饭?我饿了……”
最后那三个字娇滴滴、软绵绵,刹时间激起孟光曜的记忆。
上次与她在酒店, 打球累趴在地上就是这么对他说同样的话。
尔后大晚上想去爬山, 也是这样一副腔调。以前是他想当然的以为她在“撒娇”, 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对着他撒娇, 如假包换。
孟光曜心头发软,情不自禁低头,再度攫住红润饱满的唇瓣。
气氛瞬间又变得缠绵悱恻。
不似刚才的疾风骤雨, 关雨被他捧着脸, 吻得缱绻绵长。
要不是肚子连续发出抗议,怀疑他能亲到天荒地老。
点心早已经放凉,好在粥还是温的。关雨一面吃粥,一面等热餐重新送过来。
孟光曜去浴室收好换下的衣物, 顺便整理了自己,才出来跟她一起规规矩矩吃午饭。
等填饱肚子, 准备离开时有点舍不得送她走。
想开口就让她留在酒店, 或者跟他一同住到天臣公寓去, 又怕孤男寡女自己把持不住, 伤到她的手。
最后商务车开到公司门口, 孟光曜依依不舍下车。
临走前单手抚上她的脸, 拇指流连地滑过唇角, 温声叮嘱:“到家给我发消息。”
“嗯。”
“这两天可能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