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将头发吹得半干,找了根头绳松松垮垮地随意一扎。出得浴室,果然看到床上整齐码着几叠衣物,从上到下,由内至外,一应俱全。
关雨不由嘴角一扬,这时候倒不觉得孟光曜的行为过于偏执。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酒味,关雨过来就闻到,然后看见孟光曜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几只酒瓶,还有粤式点心和粥。
关雨心头一暖,正好肚子有点饿,于是过去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沐浴后的清香登时扑面而来,孟光曜心猿意马,忍不住侧目。
只见她头发扎在脑后,侧面粉红的耳廓尽收眼底。
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个超现实镜头---他慢慢凑过去亲吻那块绯色的耳垂,然后含入……
“这洋酒好喝么?”关雨忽然转过脸来,手里拿着一只深棕色的小酒瓶。
“……还行。”
关雨试探地对着嘴小尝一口,旋即皱起眉头。
“真难喝……”
她嫌弃地咂嘴,舌尖与唇瓣无意识地抿来抿去,孟光曜燥热难耐,忽地站了起来。
“我先走了,晚点叫保镖送你回东紫园。”
“你不一起吃吗?”关雨愣住。
那双眼睛盈盈含水,似乎遗憾他不能留下。
“关雨……”
孟光曜声音低沉,喉结滑动。
“再呆下去,我不确定会对你做什么。”
“……”
关雨嘴唇微张,不自然地慢慢将脸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