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摔坏脑子了吧?
关雨震惊地扶着额头, 孟光曜已替她叫来了医生。
“这是脑震荡导致意识障碍, 清醒后出现失忆症状, 忘记近期发生的某些事情。”
简单检查询问过后,医生陈述病情,并语带安慰地嘱咐:“不用太过担心, 安心卧床休养, 一般来说会慢慢恢复。”
跟前一个医生一模一样的话,孟光曜送走医生,转身回来看她然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想不想吃点什么?”他轻轻出声,倒来一杯温水。
关雨答非所问:“我好像……忘了件重要的事。”
心里微微一扯, 孟光曜递去水杯的手顿住。
他学医的很清楚,轻微的脑震荡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严重一点的则会出现大脑记忆缺失, 且多为近期记忆, 所以她不记得今天发生的事。
本来是个坏消息, 但或许是件好事。
忘记对她来说重要的人想杀了她灭口, 这样就不会在心头又剜出一道伤疤, 可以心平气和地好好养伤。
孟光曜继续把水杯往前一送:“最重要的是早日康复。”
关雨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 很快听进孟光曜的话, 接受了暂时失忆的现状。
身上的伤除了右手麻烦点, 其他都是皮外伤,容易恢复。刚开始一个坐起的动作都会牵扯到全身疼痛,两天过后基本就敢大胆翻身,下床走动。
孟光曜给她转到条件更好的私立医院,请了两个全天候护理照料她卧床的生活,外头还有三个保镖站岗。
私立医院的病房设施齐全,除了她睡的这张病床还有陪护床,沙发电视等家具家电。
刚醒那阵,看孟光曜把笔记本电脑和文件资料摊在茶几上,一呆好几小时,还误会过他要留下陪护。
孟光曜很懂得分寸。
最初她白天睡觉的时间长,他早来晚走,每次打电话都会去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