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
“但是先生说----”
“我知道,”关雨截断王叔的话,“我又不去其他地方,就回家取本书,还有小邵在,不会遇到麻烦。”
王叔的顾虑很快被她的话打消,嘱咐她快去快回。关雨一口答应,除了手机和钥匙什么东西都没带,跟着小邵上了车。
孟光曜说得没错,她现在是唯一的知情者。
康明停电那天晚上,是她亲手查出智脑的中枢模块被人为破坏,也是她把智脑的数据拷贝出来交给徐习知去查内鬼。
侵入曾氏网络的手法的确跟康明这起相似,但如果关联上智脑的数据就可以判断出来,两者路径其实有明显的差别。
换句话说,只要拿到当时的拷贝做为物证、再加上她这个人证,应该足以推翻嫌疑人的供词。
而思考如何拿到拷贝这个问题,她只费了一小会儿功夫。
出于职业习惯,对于重要内容拷贝两份以防万一,是她刻在肌肉里的条件反射。
涉及内鬼如此关键的东西,当然会留双份。其中一份交给徐习知,另一份……很遗憾,离职清理的时候一并放在文件袋里,还是交给了徐习知。
不过以她的了解,如果徐习知没有接受她的离职,大概率不会动那个文件袋。
他会放在一旁,等她回来时完璧归赵。或者确定她真不可能回去了,才会交给其他人。所以,只要找一个徐习知不在办公室的时间,或许就能拿到那份拷贝。
在曾氏救急那晚,老五说徐习知状态很不好,早上几乎看不到人。今天早上她就验证了这个可能性。
先直接打到他办公室的直线座机上,无人接听。然后再拨到前台,请她转接徐总,对方抱歉地说徐总今天还没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