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孟光曜将车驶下高架,在拥堵的内环走走停停,到达她原来住的小区门口已是半个多小时过后。
关雨让他不必开进去,孟光曜从善如流,在她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嘱咐一句:“蓝瑶的事不能跟徐习知提。”
欲要推门的动作一顿,关雨转头。
“你认为蓝瑶说的那个人是徐习知?”
对上她的眼神讳莫如深,孟光曜没有正面回答。
“总之,守口如瓶才能让蓝瑶安全回来。”
关雨至今记得三年前被叫去教导室,老师在她面前夸赞徐习知。说他刻苦勤勉,胸有大志,又极具天赋,日后必定成就一番大事。
老师说:“你就跟着你这师兄,学到他三成本事就了不得了。”
诚如老师所言,在后面的三年里她亲眼目睹徐习知凭借自己的本事,把智恒从寂寂无名的小公司打造成业内排得上号的一张名片。
他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神话,而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干出来的结果。
他一直知道自己想要成功,所以兢兢业业,不余遗力。
刚进公司那阵,初出茅庐的她尚不懂得职业发展的涵义,被资深的工程师指派干这干那,每天净顾着完成各项指令。
过了半个月,徐习知突然找她谈话,问她想在公司获得什么?
她几乎不假思索:“我想薪水涨快一点,早点攒够钱回老家。”
“回老家干嘛?”
“开个小店,陪我爸妈。”
徐习知笑着问她:“攒多少钱才够?”
那时候哪有准确的金钱概念,她大概比划了一个数字:“可能……七八十万吧。”
“那如果我借你一百万,不要你利息,你现在就回老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