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没想到是这层原因,关雨一时错愕。
历来子承父业就是传统,传男不传女的偏见根深蒂固。
假设曾怀礼跟他姐姐一样出色能干,或许大概率曾怡书就坐不到如今的位置----毕竟女人嫁出去之后,似乎就变成了半个外人。
原来纨绔是表象,不想夺走姐姐的所有才是真相,这倒是大大出乎她意料。
“怎么样,是不是忽然觉得我有魅力了?”曾怀礼又开始不正经。
关雨只点头,笑而不语。
连续熬了两个大夜,关雨直睡过中午才醒。
喉咙的症状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鼻塞和流鼻涕。起床洗漱的一会儿功夫,鼻头已经被纸巾擦红。
关雨搬张椅子坐在窗边晒太阳,点了外卖,开始回那几个关心她这个病号的消息。
周琛问她还烧不烧,她回不烧,已经好了。
老五问她感冒怎么样,她回没事了。
应该是老五扩散出去,老七和徐习知也分别发来慰问,关雨一一回复。徐习知收到后立刻回了一条过来:“下次不舒服要讲,不方便跟我说,跟老五老七你还见外?”
关雨手指停在键盘上,慢慢输入一个“好”发出去。他又叮嘱了一遍好好休息,然后再没说什么。
关雨再去翻小群的消息,老五早上转发了一条新闻,是曾氏就昨晚事故发布的公告。
所幸工厂的生产并未受到显著影响,没有造成太大的经济损失,因而这则公告披露后曾氏的股价也没有出现暴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