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晚,开过去将近十二点,她会不会已经睡了?
理智上应该换一个正常时间,但憋了半个月不见的心早已迫不及待。是以到了那个路口,孟光曜还是让展博转了另一个方向……
“你来做什么?”听到门铃响,徐习知冲去开门,脸上的欣喜一下烟消云散。
“看见是我,你很失望?”
“太晚了,不方便请你进来。”
万婷婷冷笑一下:“怕她回来看见?你以为她还会回来?”
徐习知沉默不语,想关上门,目光触及她打湿的前额手上一顿。继而发现她的头发湿了,肩上的黑色大衣也呈大片水渍。
“外面下雨了?你淋雨干什么?”
“你以为我故意把自己搞成这样博你心软?”万婷婷的骄傲一而再、再而三毁在这个男人手里。
“爷爷把我关起来,不许我联系任何人。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跟我说太晚了不方便请你进来?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楼下骂了自己多久才忍着没让自己上来?可我就是贱,就算知道你不爱我还是……”
万婷婷的声音由低变高,又从激动转向哀伤,最后哽咽得无法继续,无声地抽泣起来。
再铁石心肠的男人这时候都难免动容,更何况他们毕竟有过一段亲密无间的关系。徐习知扯住她的手腕,将人带进来。
“我给你拿毛巾。”刚一转身,万婷婷扑上来从背后抱住了他。
“习知,我们回美国好不好?”
只有在美国他们才可以做情侣。
就像以前的五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