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光曜一听立刻摆手。
“你知道我的,林叔,我对孟氏的业务一点都不感兴趣。”
“没有人天生对什么都感兴趣,”林秘书微微笑着道,“你是董事长的独子,你不来接手难道拱手让给外人?”
“孟氏还有舅舅啊,再以后还有表弟,都不是外人。”
“始终还是外姓。”
又来了,始终是外姓,始终是外人,孟光曜想起舅舅自己说过,就算母亲在世也一样。
“是不是就因为这点,我爸才总不待见我舅?”
林秘书摸了摸额头,笑容微收:“个中缘由可能比较复杂,我其实也了解不多,不好妄自揣测。”
孟光曜知道他这是在打太极,也清楚他这个人的嘴极为严实,否则也不可能在老头身边呆了几十年。
于是他换了一个话题:“林叔,你能不能劝劝我爸,让他别再逼我接受他青梅竹马的女儿?”
他们父子因何吵架,林秘书已经听孟天阳说了。他也想着要劝一劝,但没料到孟光曜已经知晓高美姝与孟天阳的关系。
“是欧副总告诉你的吧?”他猜。
孟光曜承认,不过内容仅限于泛泛的一句“为他割腕的青梅竹马”,详细情况舅舅不愿讲,让他自己去问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