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老看舅舅不顺眼?”孟光曜一直也觉得奇怪,“他究竟干了什么事让你耿耿于怀?”
终归是喝了点酒,说话的口气明显有些冲,孟天阳的脸色当即更沉下几分,厉声喝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我?”
“也对,”孟光曜控制住自己不跟他吵,“是我不该问,我回房睡觉。”
“站住!”
孟光曜站住了,懒散又厌倦地问还要怎么样?
“人家姝桐专程来给你送礼物,在家足足等了你两个小时,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哦是,他想起来,不免觉得好笑。
一个徐习知,一个潘姝桐,个个都会耍手段。
他差点冲口质问老头究竟亏欠了高美姝什么,所以不顾他的感受一意孤行。但终是忍下去,毕竟轮不到他这个儿子质问老子。
“手机静音了,没听见。”孟光曜冷冷地回答,“她又不是我请来的,我也不知道她会来,她来不来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找,不需要旁人安排。能不能不要天天跟我提潘姝桐,能不能不要干涉我的婚姻自由?”
孟光曜越往后语气越差,完全是儿子对老子的顶撞。
“混账!”孟天阳给气得身上发抖,“要不是怕你打一辈子光棍我才懒得管你!”
“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
“你----”
孟光曜头一次在与父亲的嘴角之争中占得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