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席已喝了不少混酒,欧文定劝他悠着点:“那边还有位潘小姐等着你呢!那可是你爸公开认可的儿媳,你还想追谁?”
一句话让他更加郁闷。
“姝桐难得来京市,你该尽地主之谊,陪姝桐逛逛。”
老头子的交代如同紧箍咒,令他头疼却毫无办法,因为老头一旦固执起来血压和心率会齐齐飚高。
“舅舅---”
孟光曜想要求援,但欧文定坚决摇头:“你高看我了,这世上只有文容能左右你爸的想法。”
“那你也是我亲舅啊!”
欧文定冷哼:“你看你爸什么时候给过我好脸色?”
孟光曜不响了。
印象中,父亲对母亲这个弟弟的确一直不亲近。搞不好,找林秘书去给老头子做思想工作也比找舅舅强。
正伤着脑筋,欧文定忽然问:“你不奇怪?”
“什么?”
“潘姝桐。”
孟光曜不解地挑起眉。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是潘姝桐?”
……
再回到会所已是四个小时过后,打麻将的差不多结束,快要开晚宴。孟光曜把顺带买的一份礼物交给潘姝桐,孟天阳臭着的一张脸方缓和了许多。
这回晚饭后,不等老头子吩咐,孟光曜主动提出送人,可把老头惊喜坏了。
孟光曜心头好奇心更盛,才将走到楼下就直截了当地问出来:“潘小姐认识我爸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