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风大,吹得多了,明早就该头疼。
“不冷……”关雨乖乖仰着脸,又拿迷离的眼神望着他。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
他想,要是她这时候再向他撒娇,可怎么受得了?所以,当听到她软软的声音,孟光曜心浮气躁地移开了眼睛。
“该下山了。”
“我……不想走……”关雨望着下山的路,皱起鼻子。
“不走跟我在这儿干嘛?”
“太黑了……”
孟光曜好笑:“你不是关雨,还怕黑?”
“腿酸……”
“……”
“没力气……”
“……”
她又仰脸看着他,嘴角向下微微耷着。
孟光曜忽然就明白自己误会了关雨的意思。她说不想走了,可不是想跟他留在这儿风花雪月,而是她真的不想走路。
醉憨憨的关雨此刻就像个小孩儿,上山精力旺盛,下山就各种耍赖。说她腿酸、没力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因为网球打太狠。
孟光曜无可奈何,只得背着她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