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找一个……我没开玩笑,你没听说那句真理名言‘忘记一段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启另一段。’”
哼,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他大概是生病了脑子短路才会向花花公子请教。
孟光耀给他拿来一杯酒,换走放在他面前被嫌弃的那杯白开水。
“你不喝?”
“感冒了。”孟光耀在他对面坐下,头往后仰靠在沙发上。
“昨天找我喝酒,现在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你该不会失恋了吧?”曾怀礼敏锐地嗅出不平常。
失恋?孟光曜自嘲地发出一声苦笑。
他根本还没机会恋过!连单恋都无疾而终!
“哪家的姑娘这么生猛?”曾怀礼一看便知有情况,拍着大腿兴奋地问。“你不说我今晚上就不走了。”
孟光耀从手边抓起一个抱枕扔过去,砸在曾怀礼腿上。
后者用脚踩住,无限同情地说:“太悲惨了!你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居然栽了……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后曾怀礼用各种奇怪的曲风演绎不同版本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令头痛的孟光曜不胜其烦。
“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有夫之妇?”曾怀礼飞快地抓住重点、琢磨着“不该”二字。
孟光曜翻了个白眼。
“男人?”
这小子的脑洞真是……
“你大她20还是她大你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