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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光曜听见那边女人娇嗔地喊着“怀礼”,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立马掐掉电话,狠狠地骂了一个靠!

然后,脑子里就该死地冒出了那个女人冷着脸跟他说不干了的样子---就像是她主动来招惹了他,现在又甩手要走人!

这种感觉让他郁闷的胸口热得发慌,他又烦躁地把暖风关掉。

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开回公寓,也不知道是怎么在客厅的地毯上睡着的。

他只记得接了王叔一个电话,只记得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将他紧紧包裹,连酒精也无法使他在入睡前感到轻松……

“先生已经到公寓了。”

听王叔这么说,关雨绷了半天的弦方才松弛下来。

窗外的雨停了,但风还是很疾。

也许现在能叫到车回市区---至少可以载她去最近的地铁站---但是她却犹豫了。

走,还是不走?

刚刚过去的半天,脑子里一片混乱,唯一清晰的竟然是担心某个人的安全。

在跑步机上,关雨将混乱与隐隐的不安化成汗水挥洒殆尽,然后疲惫地躺在地上重重地喘息……

孟光曜说得没错,当初是她信誓旦旦地给出承诺,协议也没逼着她签。虽然把她关在这里有些霸道,但也是她有错在先。

要不是现在项目进度已经过半、实在不宜中途换人,说不定连关她的机会都不会给她。

至于他说的其他的……

此时,关雨不愿去深究……

某处高级酒吧里,一个身穿黑色休闲外套的男人独自坐在吧台上。

屋顶投射下来的一束灯光打在他手里的酒杯上,衬得酒水好像琥珀一般光亮。男人仰脖,将杯中琥珀一饮而尽,然后“啪---”得一声放下杯子,拿起酒瓶往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