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的时候, 徐习知已将车子停在了一座仿古建筑前面。
关雨跟着下了车, 入目的这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外观看上去像是一家历史博物馆,只见门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清河”两个烫金大字。
“你说到了就知道了,我怎么还是看不明白?”
徐习知笑而不语,携她进到里面。视线所及之处皆是古朴雅致的亭台楼阁, 水声潺潺,细烟缭绕, 阁楼两根柱子上醒目地挂着两行字:
淮山隐隐, 千里云峰千里恨。
淮水悠悠, 万顷烟波万顷愁。
瞧她认真地看完了字, 徐习知笑着问:“猜到这里是做什么菜吗?”
“淮扬菜?”关雨好笑, 刚刚才被请了一顿又来, 莫非她最近跟“淮扬”二字犯冲?
哪知徐习知眉毛一扬, 说:“这家可比城里那家酒店的淮扬菜地道。”
关雨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他说到了就知道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关雨记得万婷婷上周末好像也回了京市,多半是她向徐习知提了曾怀礼请吃饭这回事。
“你最近见过万婷婷?”
徐习知仔细地研究她脸上的表情,唇角微勾:“别胡思乱想,我带你来这里的重点可不是因为万婷婷……”
服务员带他们进了一间名为“平山堂”的包房。点好菜,徐习知就开始细数为何不顾路途遥远带她过来的各个“重点”。
大概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请她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他好不容易良心发现,当然不能被那个花花公子比下去。
以及,他很快要去美国出差,可能要半个月才回来,也许不能在她最忙碌、最需要支持的时候陪伴左右很是抱歉。